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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身体。
    “但我用的这个办法只能用一次,这辈子只有这一份,用完了就再也没有了。”
    王院长的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而且,以他现在的伤势,这个办法用下去最多续命半年,半年之内如果找不到后头的治疗法子,大限仍然会到。”
    说完之后,会诊室里静得能听见监护仪从隔壁传过来的滴滴声。
    赵培德教授张了两次嘴,又合上了。
    孙良才老教授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手指头在镜片上抖个不停。
    周老站起来了。
    他拄着拐杖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五分钟。
    屋里没有人敢出声。
    五分钟后,周老转过身来,看向秦处长。
    “给上面打电话,把情况一字不差地如实汇报上去,等回复。”
    秦处长起身快步走出会诊室,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等待的时间里,空气压得人喘不上来。
    王院长和赵培德教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又复杂又纠结,不敢信也不敢不信。
    孙良才老教授走到林挽月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挽月,你说的这个东西,能跟我说说原理吗?”
    林挽月摇了摇头。
    “孙老,是祖传之物,一生仅得一份,我本来留着保自己和家人命的,多的我没法解释。”
    孙老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问了。
    顾景琛始终站在林挽月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从头到尾没松开过。
    等待的时间极为漫长。
    终于,走廊上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处长推门进来,走到周老面前,微微弯腰,转达了上面的原话。
    “无论如何,救。半年时间够了,后头的事国家来想办法。”
    周老重重点了一下头,拐杖在地面上磕了一声。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林挽月。
    “林挽月同志,拜托了。”
    七十多岁的老人,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说出拜托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稳的,但眼眶是红的。
    林挽月点了点头。
    林挽月让所有人退出病房。
    王院长和赵培德教授不太放心,也被秦处长请了出去。
    孙良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拉上了门。
    顾景琛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他站在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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