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据拿到国际上去,能把洋人吓傻!”
林挽月接过报表翻了两页,点点头。
“数据上报一份,另一份封存好,绝对不能传出去。”
“明白!”
赵德厚擦了把汗,又压低声音凑过来。
“陈老那边刚打了电话过来,说……说要亲自给你记功。”
林挽月手上动作顿了顿。
“功不功的不重要。药管用,比什么都强。”
走廊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老兵们开始往值班室门口聚。
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让人推轮椅,拄拐杖的、架双拐的、扶着墙挪的,全都朝这边来了。
林挽月还没反应过来,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两百号老兵,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穿着病号服,有的袖管空着,有的裤腿别着。
没人说话。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最前头那个老兵啪的一声,立正,右手抬起,五指并拢,齐眉。
标准的军礼。
后头的人跟着抬手,一排接一排。
轮椅上的也抬了手,断了胳膊的用剩下那只手敬。
两百个人,挤在走廊里,齐齐敬礼。
没人说话,但好几个人的肩膀在抖。
林挽月的鼻子一下子酸了。
她站直了,冲着走廊里的人弯了弯腰。
“你们受苦了。”
就这四个字。
走廊里有人没忍住,哭出了声。
三十八号最先开口,嗓子哑的不行。
“林同志,我替这条腿谢谢你。十二年了,我媳妇天天背着我进出,把腰都累弯了。回去以后……我能自己走了。”
旁边一个瘸了右腿的老兵接话。
“我闺女今年十岁,从生下来就没见过她爹站着走路。回去我得站着去接她放学,让她同学都看看。”
林挽月把报表往桌上一放,吸了吸鼻子。
“都会好的。药继续吃,别断。回去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联系赵教授。”
赵德厚在旁边擦眼角,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
……
下午三点,林挽月办完最后的交接手续,坐上了虎哥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