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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药药效太猛。”林挽月打断他。“归元修复丸走的是大补大通的路子,打通经脉、修复神经,靠的是药力冲刷。正常人吃下去,经脉扛得住这股劲。但他呢?”
    她朝床上扬了扬下巴。
    “五脏六腑全是筛子,千疮百孔,药力一灌进去,不走经脉,全从窟窿里漏出来。漏到哪儿,哪儿就炸。”
    “吃下去,撑不过一炷香。”
    最后五个字,一字一顿。
    陈老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干净了。
    七十多岁的老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时愣是差点落泪。
    周老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几下,也没说出话。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床上的警卫员又咳嗽了两声,痰里带着血丝,值班护士赶紧拿棉签擦嘴角。
    “没有别的法子了?”
    陈老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林挽月没吭声。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窗外是西山的松柏林,风吹过来,树枝晃动。
    识海里,小团子小声嘀咕:“姐姐,你在想什么?”
    林挽月没回答它。
    药是好药。但人不行了。
    得先把人修回来,药才能进的去。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翻出一张空白病历纸,从军医胸前口袋里抽走钢笔。
    笔尖落在纸上,唰唰唰下笔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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