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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波是赢麻了,他们抛多少咱们接多少。”
    她冷笑一声语气阴毒。
    “六成的价我都嫌多,通知底下人下一批货再往下压只给五成五,他们爱卖不卖,不卖就等着交违约金让整个厂子直接破产清算!”
    她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自己在大西北受苦受累,老父亲一夜白头被免职的惨状。
    这笔账她今天必须从林挽月身上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陈万金慢条斯理的嚼着酱牛肉从腰上扯下那对核桃盘出脆响。
    “那我后天跟顾家老大透个气,约谈谈接手的事?”
    孟胜男猛地扭头看他。
    “陈哥,别,千万别!”
    “再让他们抛两批货把这破厂的底裤都掏空,咱们再拿着合同过去清算。”
    她得意的笑着,眼底难掩得意,“到时候,顾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陈万金笑了笑没答话,手里核桃盘的越来越快。
    三楼外头,风更紧了,水汽糊在单层玻璃上,凝成一层白花花的冰碴子,模糊了屋里刺眼的灯光。
    这两个在暖气房里做着吞并美梦的人,全然不知。
    此刻,就在窗子对面,那棵三个人抱不住的老槐树底下,一个穿着破棉袄,蹬着三轮卖冻柿子的汉子,正吸溜着鼻涕。
    汉子被风吹的眼泪直流,通红的双手拢在袖口里,嘴里嘟囔着叫卖,眼睛却死死盯着三零六的窗花。
    半小时前进去几个人,谁拎了什么东西,这破旅社后门有几辆天津大发出没。
    他默数着。
    天一黑,这连串的消息,连带这俩人喝了几口二锅头,都会一字不落的摆在顾景琛的案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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