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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的脓水,咱们这儿就点红药水根本治不了。”
    他指了指里面直叹气。
    “再拖两天这人怕是得硬生生烂死在里头。”
    顾景琛皱了下眉,侧身挡住阴冷的风先一步跨了进去。
    走廊潮湿阴冷灯泡忽闪忽闪,墙根一溜绿毛,地砖踩上去黏糊糊的空气里混着汗臭的味道。
    顾景琛回头正想让林挽月在外面等。
    林挽月直接绕过他往里走。
    “我得进去。”
    顾景琛无奈几步追上,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劈头盖脸把她裹了个严实。
    最深处的牢房铁门半开着,一股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老刘赶紧掏出手绢捂住鼻子。
    强子缩在干草堆里盖着发黑的破被子,右腿的裤管全被脓血浸透了。
    他烧的浑身发抖,嘴唇干裂的往外渗血含糊不清的念叨着胡话。
    铁门被推开冷风一吹,强子费力的撑开一条眼缝。
    逆光中一个裹着军大衣的孕妇站在那,旁边是个高大的男人。
    强子瞳孔一缩哆嗦着挤出三个字。
    “林老板。”
    林挽月站着扫了一眼他那条快烂透的腿眉头微皱。
    “多久没上药了。”
    老刘缩在后面搭腔。
    “前天涂了回碘酒他疼的满地打滚,后来就没人敢碰了。”
    林挽月没出声右手缩进大衣宽大的袖口,意念一闪手中多了个小药瓶。
    这是掺了高浓度灵泉水的去腐生肌膏专治外伤溃烂。
    温热的瓷瓶落入掌心,顾景琛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在强子身边蹲下。
    他也不嫌脏,粗糙的大手捏住强子带血的裤腿猛地往上一撕。
    嘶啦一声。
    布料连着血肉被扯开,强子疼的身子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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