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抚了两下,不多问,只是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 “辛苦了,回家。” …… 回京的飞机上。 林挽月靠着椅背睡了个短觉,再睁眼时,对面已经齐刷刷的坐了一排雕像。 虎哥和几个川南糙汉,这辈子头一回坐飞机,一个个脸绷得死紧,双手死死抠着扶手,大气都不敢喘。 幸好这次的运输机能多坐几个人,要不然坐绿皮火车,得五六天呢。 好半天,虎哥才缓过点神,扭头压着嗓子问顾景琛: “哥,我听京市的兄弟透风,有人在背后给嫂子下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