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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尖。
    “媳妇儿,你每次说这种狠话的时候——”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烫人。
    “我就特别想亲你。”
    林挽月笑着伸手推他的脸。
    “起开,洗脚水还没倒呢。”
    “一会儿再倒。”
    他顺势把她往床里头捞了捞,扯过毛毯盖严实,大掌习惯性的贴上她的肚子。
    屋里的灯啪的灭了。
    黑暗里,林挽月闷闷的声音从毛毯下传出来。
    “景琛哥,方自远手里砸了那么多高价棉花……”
    “嗯?”
    “你说,等他撑不住了,咱们要不要去抄个底?”
    黑暗中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顾景琛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震的林挽月耳朵发麻。
    “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林挽月翻了个身,心安理得的把脸埋进他怀里。
    “这怎么能叫逼呢?”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
    “这叫格局打开,帮他清库存,多大方……”
    声音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浅,林挽月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迷糊了。
    顾景琛一动没动,宽大的手掌还严严实实贴在她的肚子上,掌心底下的温度透过棉布衫传过来,暖融融的,他的拇指不自觉在肚皮上画着圈,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生怕惊了怀里的人。
    林挽月翻了个身,后背贴紧他,小脑袋拱着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顾景琛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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