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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还回去,老太太已经跑远了。
    酸笋,他一个大男人能喜欢吃?不过,林挽月有身孕,应该喜欢吧?
    第三天傍晚,四个仓库全满。
    麻袋摞到了房顶,门都关不上,最后一批货是硬塞进去的,仓库门口还堆着几百袋没地方放,用油布盖着。
    虎哥抹了一把汗,看着这几天的成果,三天,十九万斤棉花,四万斤麻料,还有两千多斤蚕茧。
    光现金就花出去五万多块。
    拿来的钱也花的差不哦对了,就剩一沓零票子和几把硬币了。
    得请示了。
    镇上邮局在街尾拐角处,一间土坯房,门口挂着邮筒,邮筒上的漆皮掉了一大块。
    虎哥挤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个戴老花镜的大爷,正拿毛笔在包裹单上写字。
    “大爷,打长途。”
    “哪儿的?”
    “京市。”
    大爷推了推老花镜,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拨盘电话,往虎哥面前一推,“两块钱三分钟。”
    虎哥把硬币摞了一排在柜台上,拿起听筒,拨号。
    电话响了四声。
    “嫂子,我,虎子。”
    电话那头,林挽月的声音传过来,隔着几千里的电话线,有些失真,但听的清。
    “虎哥,收了多少?”
    “十九万斤棉花,四万斤麻,两千多斤蚕茧,四个仓库全塞满了,放不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虎哥握着听筒,手心出汗,他怕嫂子嫌多了。
    “不够。”
    虎哥眨了下眼。
    “嫂子?”
    “我说不够,继续租仓库,多大的都行,过几天我就过去。”
    虎哥的嘴巴张了一下,“嫂子,钱……快花完了。”
    “我现在就给你打过去,晚点你去邮局取就行。你只管收,收到没东西可收为止。”
    虎哥把听筒攥紧了,“成,嫂子,我都听你的。”
    他挂了电话,在柜台上又摞了几个硬币,“大爷,再打一个。”
    邮局外头,日头快落了,小镇的街道上炊烟袅袅,远处的山包子被烧成了一片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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