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林挽月攥着苹果的手指收紧,掌心出了汗都没察觉。
八零年代初,全国的制服市场几乎是空白的。
像是铁路、公安这些单位,包括学校和银行,他们的制服都是各地小裁缝铺子照着统一版型做的。面料和版型都很差,做工粗糙,穿在身上全是褶子。没有一家大厂专门做这个。
没人做,是因为没人想到。
林挽月把苹果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坐直了,心跳的很快。
“景琛哥!”
顾景琛在对面铺位上靠着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睁开了眼。
“你过来,我想到个事儿。”林挽月朝他招手,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一股兴奋。
顾景琛起身走过来,在她铺位边坐下。“怎么了?”
“你看那个乘务员,”林挽月指了指走廊,“她身上的制服。”
顾景琛顺着她手指看了一眼。“嗯?”
“不合身,面料差,做工粗糙。”
“嗯。”
“全国铁路系统多少人?公安系统多少人?学校多少学生?每年换季都要换新衣服……这个需求量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