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绳子准确地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两人配合着,一个从左翼走,一个从右翼走,一个一个地将墙角那二十几个发狂的病人放倒在地。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过后,墙角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城东街口的火把被点了起来,橘红色的火光将整条街照得明暗交错。
持盈蹲在一个刚被捆好的发狂者面前,检查了一下绳结的松紧,确认不会伤到人也不会被挣开。她站起身来,目光无意中扫过远处一座建筑。
她顿住了。
那座建筑的屋顶在夜色中露出一道深色的轮廓。
瞧着是一座寺庙,比周围的民居高出许多,屋顶的飞檐翘角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而在屋顶的最高处,却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盘膝坐在屋脊上,身形被夜色勾勒出一道细长的剪影。
手中横着一支长物,看轮廓像是一支箫或笛。
怎么看都透露着古怪。
那人似乎也正在瞧着城东这片火光通明的街道,隔着远远的距离,一动不动。
持盈的目光落在那道剪影上,一道箫声从远处那座寺庙的屋顶上传来。
箫声凄清,曲调诡谲,声音在夜空中飘飘荡荡地传过来,穿透了满街的嘈杂。
墙根下那个刚刚安静下来的妇人猛地睁开眼睛。
瞳孔在火光中泛着一层异样的光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气猛地挣开了身上紧紧捆着的麻绳。
持盈转过头来,只看见那个妇人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目光空茫,直直地朝持盈扑了过来。
她按住了这一个,另一个已经从她身后扑了过来。她侧身避了一下,箫声还在继续。
持盈稳住身形,目光穿过人群,掠过屋顶的轮廓,那个人影还在那里吹着曲子。
李慕仙也注意到了。
他方才刚用膝盖压住了一个挣扎的病人,利落地将麻绳绕过那人的手腕,他抬起头来顺着持盈的目光望向那座金顶。
人影仍然站在金顶之上,衣袍在晚风中微微翻动。
李慕仙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持盈,她正被三个发狂的病人围住,闪避、格挡、缚绳,她皱着眉,心中有些不耐了。
一个病人从侧面朝持盈扑过来,张着嘴,咬向她的手臂。她挨了一下,袖口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但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