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若渝问。
“瞳孔边缘有一丝极淡的黑气。”
“黑气?”
“像是从眼底渗出来的,若有若无,若非日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我几乎看不出来。”
澄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我用银针探了一下他的睛明穴,针尖上带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黑色附着物,遇火即化,没有气味。不是妖毒。”
“那是什么?”
澄怀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
消息传到后院时,左婴听完若渝的禀报,放下茶碗,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两个字:“魔气。”
若渝愣了一愣:“魔气?”
左婴没有多做解释,只道:“让澄怀再去看看那几个病人,确认一下。”
若渝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当天傍晚,他来了后院回话:“确认了。五个病人的瞳孔边缘都有黑气,澄怀都用银针试过了,针尖上的附着物遇火即化,没有气味,不是妖毒。”
左婴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像是早已料到。
“魔气和妖气有什么区别?”持盈忽然开口问道。
左婴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才道:“妖气是活的,有主之物,像一根线,连在施术者手上。魔气是散的,无主之物,像一片雾气,飘到哪里便落到哪里。”
持盈想了想,又问:“那这些病人身上的魔气,是有主的还是无主的?”
左婴道:“这就得问他们是从哪里沾上的了。”
问询是澄怀、子綦去做的。
花了整整两日工夫,一个一个病人的家人找过去,将散碎的信息拼在一起,终于拼出了一条线索。这些病人在发狂之前,都去过同一个地方。
镇子东头新开了一间药堂,名叫“杏林堂”。
“杏林堂?”若渝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皱了皱眉,“那不是云州的百年老字号么?怎么开到咱们这里来了?”
知常在一旁道:“听说是在镇上设了一间分堂,开堂问诊,施药济民,头三个月不收诊金,只收药钱。镇上的百姓都去了好几回了。”
“那些病人也去过?”
“去过。有的是去抓药,有的是去看诊,有的只是路过时进去歇了歇脚。”
若渝沉默了片刻,将这个消息报到了左婴那里。
左婴没有立刻说什么,沉吟了片刻,才道:“杏林堂的当家姓董,与为师有几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