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的那个——吃酸枣糕的时候心里会觉得有点意思。那旁的还有什么时候会觉得有些意思?”
持盈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了一段路,才道:“过年放炮竹的时候。”
李慕仙想了想,忍不住又问:“还有呢?”
持盈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李慕仙便闭上了嘴,但嘴角的弧度没有压下去。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山门已经在前方隐隐露出了轮廓。
若渝正站在山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他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山路上走上来,扫了一眼持盈,又扫了一眼李慕仙,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回来了?”
“嗯。”
若渝没有多问,将扫帚往肩上一扛,“灶房里还温着粥,自己去盛。”
持盈应了一声,穿过山门往观里走去。
李慕仙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若渝一眼,“若渝师兄——”
“怎么?”
“师父他——”
若渝看着他,“师父没说什么。”
李慕仙怔了一下,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渝没有再看他,扛着扫帚转身往院子里走去了。
李慕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迈过门槛,走进了山门。
早课过后,持盈坐在偏殿后面的石阶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晨光将整座院子的瓦顶染成一片浅金色,空气里还带着昨夜露水的潮气。
她听见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过来,没有回头。
左婴走到她旁边,也在石阶上坐了下来。他手里也端着一碗茶,茶汤碧绿,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他坐下来之后,没有急着开口,喝了一口茶,才道:“回来了?”
“嗯。”
“说了些什么?”
持盈想了想,“弟子同他说——他还小。”
左婴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你追了他那么远的路,就是为了去告诉他,他还小?”
“弟子还同他说了他的路要自己去找。”
“还有呢?”
“弟子还问他吃不吃热饭。”
左婴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去,看着碗里浮沉的茶叶,“你倒是会说话。”
“师父过奖。”
左婴没有再说话,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
他坐在那里喝了半碗茶,忽然开口道:“你觉得他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