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想要动弹,但浑身软得像一团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试了一次,还是不行,便不再挣了,躺在那里喘了几口气。
“巴掌挺俊。”他的声音沙哑,“哪条路上的?”
“玄极观。”
那汉子咧嘴笑了一下:“玄极观?没听过。”
“你现在听过了。”
那汉子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番:“你身上的香是什么东西?”
“引祟香。”
“专门用来钓老子的?”
“钓的不是你,”持盈道,“是你身后那个东西,你只是自己撞上来的。”
那汉子沉默了几息,低低骂了一句,不知是骂她还是骂自己。
“你叫什么?”持盈问。
“张五。”
“那些失踪的姑娘,是你抓的?”
张五没有回答,反问道:“老子要是说是,你打算怎样?”
“不怎样,问你几句话。”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张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掂量这话有几分真假,他别过头去,盯着房梁道:“人是老子找的。老子只管找,找到了便送到地方。旁的,老子一概不晓得。”
“送到哪里?”
“城西七八里,有一片野水塘,本地人叫它青莲荡。丢在塘边的草地上就行。”
“什么人接?”
“没有人接。丢下就走,不回头。”
“什么人让你做的?”
“一个女人。穿白衣裳的,走起路来脚下不沾泥。”
“见过她的脸么?”
“没。脸上有一层东西挡着,看不清。”
“你替她做了多久?”
“大半年了。”
“她给你什么?”
张五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一下,“药。能提炁的药。”
他说完这句话,便偏过头来看着持盈,像是等着看她露出什么表情,但持盈的脸上什么也没有。
“你知不知道老子最烦你们这种人?”
张五忽然道,“你们这些名门正宗的弟子,一个个都这副嘴脸——不打不骂,就那么看着老子,像是老子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你们生下来便是好根骨,生下来便有人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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