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开了。 莲花台继续往前走。 气味又浓了一些,浓到她即使不刻意去分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就缀在她身后不远处,好若是一根看不见的线,一头拴在她的莲花台上,另一头牵在谁的手里。 到北街尽头时,日头已经沉到了屋檐以下,将最后一段街面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游街散了。 莲花台在街口缓缓落定,壮汉们放下肩杠,一个个汗流浃背的,接过旁人递来的茶水便咕咚咕咚地灌肚子里去。 里正走过来朝持盈拱手道谢,说了几句客气话。持盈一一应了,换下衣服后没有多留,转身往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