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果子。”
苏砚秋将果子用勺子翻到最低下,再次抬起手落到了嘴边。
这次,唇上沾染到了甜味。入口软糯,桃花被热气熏得软塌,有些微苦,却在可接受的范围,嚼过混合着香气,倒显得有些微甜。
果真合自己的口味。
苏砚秋没来由的放松,又吃过几口,江奕舟坐在侧面,沏了杯茶捧在手心。
等到那碗粥见底,江奕舟起身接过空了的盘盏,安然准备退下。
苏砚秋看着他的背影,最后盯在手腕的那只镯子上,施施然再次叫住他:“小奕舟,你不问我?”
连那位谢无妄都会拐着弯询问,当事人却一点也不开口。
好生没趣。
两人回回一问,便是一番谈话。江奕舟上次谈话,知晓了苏砚秋有欢喜之人。
那是他自己想知晓的。
至于教导,江奕舟勾了勾唇,回头,神色认真,温声细语道:“师尊,弟子并没有事要问。”
他师尊待他已是极好。
他不问苏砚秋为何不回玄虹宫教导他,甚至连过去说要教他两道诀不了了之后亦没有什么意见。
苏砚秋想着过去灌下的药,想着几月来江奕舟的身体,又想起那个意外的吻。
她那时想,谭安道她心思胆大,罔顾伦理,她便将他所做再还给江奕舟。
如今——
倒有些不讲情面来。
苏砚秋垂下眼微微一笑,她想太多了。再抬眼,她方才眼中的情绪被扔了个干净。
苏砚秋起身,自袖中翻了样东西,一枚似谢无妄方才递出的牌子。
中间一个秋字浑圆,被暗红色的圆圈住,最底下钻出口小孔吊着颗透明色的眼睛。苏砚秋三下两下将眼睛摘下,独将牌子递了出去。
“这是千尺崖的入山令,你回到玄虹宫可住回秋岳殿。主殿靠左的独殿有两层秘法书籍,凭借此牌,你能以灵力相看。”
前提自然是要先结丹。但江奕舟如今的身躯结丹万分困难。苏砚秋想,江奕舟若真能以灵力探查,那便也是他的造化。
她又道:“为师会在此地待过半载,又或者一载皆有可能。意声若是在这段时间回到崖内,你亦可找她解答俗事。”
她一言几句下来,落在江奕舟耳边就是苏砚秋在给自己铺下前路。江奕舟沉吟半刻,正要说什么,面前投下一片暗影。
苏砚秋打着哈欠靠近,连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