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秋唇角浮起点笑意,她支起手撑住下巴,不再谈论她的喜好,只问道:“我睡了几日?”
“六日。”
江奕舟微微侧过头,缓缓将这几日的事讲出口:“沈姑娘与那两位公子都来找过师尊。谢师兄几日前来时,不甚扰乱了此地的人,每日赔礼后,亦来问候过师尊。”
苏砚秋听着,没什么反应,只是若有所思伸手去够茶盏,瞧着总是差上一点,索性收回手,又随口问:“这几日可还有谁来过我屋内?”
江奕舟慢语:“除了弟子与方才那些,并无他人了。”
明日就是新月初七。
苏砚秋哦了一声,余光打量着那碗粥食:“你明日一早便与谢无妄回玄虹宫。他一般何时前来问候我?”
江奕舟目光在桌上没被动的粥食上停留一瞬,半掩下眼中丝丝失落,他看向正燃到一半的烛台上,猜侧道:
“弟子想,谢师兄该要到了。”
话落,如应验他的话,房门外有节奏地响起三声不清不重的叩门声。
“江师弟,仙君今日醒了吗?”
江奕舟自觉起身拉开了房门,端正有礼:“谢师兄,师尊醒了。”
语毕,他侧身让开,显露出门外的人。
谢无妄生得一副好容貌,自带着锐气,眉眼如画。此时见着屋内,行了个玄虹宫的礼。
他上前一步,递出一枚旋扣才开口:“晚辈谢无妄见过砚秋仙君。奉师命之令,晚辈前来收服浅水湾大妖。”
那枚旋扣,正中间毅然一“淮”字凌然刻在中间。
闻言,苏砚秋面色兴致勃勃:“你竟然拜的是严淮门下?伸出手来,让我瞧瞧。”
严淮是玄虹宫一位大乘期的能手,誉为玄虹宫长老之首,便也是最瞧不起苏砚秋行事做风的人。
苏砚秋盯着面前漠然正经的人,恍惚竟然将严淮那张臭脸的面容与他叠到了一起,不禁感慨严淮收徒看得是面貌不成。
谢无妄闻声不动,思虑着什么。
苏砚秋看在眼里,拖着长音:“小辈,你不愿啊?”
谢无妄看着面前的人,片刻之后,抬高了手,放置到了桌边。
苏砚秋探过一处,意味深长:“小辈果真前途无量。”
竟然是双灵根,难怪可入了严淮的眼。
谢无妄被夸,没什么表情,只道:“仙君既然醒了,晚辈正有要事与您相商。”
说着,他目光灼灼看向一侧端站的人,拱手歉道:“是门中要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