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侧身一躲,有些苦笑不得:“你今日又是看了什么话本?”
反手一提,那把弯弓自砚秋手中脱落摇摇欲坠坠到谭安手中:“砚秋,你的剑法是我所教,你若要讨教也该换一式。”
他身形一幻,一只碧色的豪笔自天而落,两人所处空间的事物一瞬化开,形态变作弯弯曲曲的河流而去。
苏砚秋脚下的土地留在原处,无所目标地往下游漂去。
画卷长达几卷,谭安驻足在山顶,如闲云般身居高处,自矜道:“为师教你这一招画物为真如何?”
苏砚秋眼见四周山水成动态,其中长眠的大妖清醒,显露出一双碧绿的妖眼,硕大的翅膀形似轻舟两只,刹那间,一俯卷过满池的清水挥向四处。
苏砚秋眉尖一抬,当即一边手中折过身侧岩石处的青松,一边在原地绕过一圈,蓄力在石块上。
枝桠的松针被刮了个干净,独留下光秃的枝条。手中灵力一聚,枝条被人带着霎时拉过画卷的边际。
身影一幻,苏砚秋翩然跃身到河流中心的白鹤上。
她语带诱哄,骗着这人显出真形。
“你扮他身形却不扮他心,小画妖,你出来。我告知于你,你为何不像。”
“真的吗?”谭安身形逼近,愈来愈近,那张自带笑意的面容褪去变成一张艳丽的面容。
“我出来了,你告诉我哪里不像。”
苏砚秋微微一笑。
首先,她手一动,指尖那根枝条将人拉向自己身侧:“衣衫。”
苏砚秋画过上百卷她师尊,他喜好如何,苏砚秋最是清楚。
苏砚秋漫不经心地扣住来人的腰身:“他不爱这些坠子。”
男子身侧的那枚明玉进了苏砚秋手中。
他伸手去抢,反被一手抓住,掐住了手腕。
苏砚秋幽幽盯着那只青玉手镯:“本君回答你的问题,总要收些报酬。”
男子不满地动了动手,仰首追问:“还有呢?”
苏砚秋触及他的左手间,爱怜地摸了摸,随即一盏松针默不作声进了指缝里:“他的指尖这处有厚茧。”
不比绘画者,留在中指第一关节,指尖等位置,谭安的厚茧是练剑而成。
“小画妖,你扮人总要再像些。”
松针进了指尖,不知沾染了什么,男子低头掐住那处,才觉着疼意减轻了些。
他开口:“你分明是在戏耍于我,我探查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