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她道:“我不回。”
此言一出,本安然站在沈墨玉身边的人影一瞬落地到她面前,语带怜爱:“阿妹,你的身体,你最知晓。嗯?与我们堵什么气?”
男子又轻轻叹了口气,将执拗的少年半揽进了怀中,安抚道:“再过两个时辰,便是初月,你待在这荒原,我如何放心你。”
沈乐竹多了挣扎的意味,她再明白他们不过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股脑起身,站到了一旁,不着痕迹抚了抚袖侧。
仍旧还是那句话。
“我不回。”
“你不与我们去见阿伯,那你带她们回来又是要做什么?你那时回来道你有要事,我们依了你,如今你便是如此回报我们?”男子道。
沈墨玉轻哂了声,不再将低下两人放在眼皮之下,看向火光摇曳的地方。
“砚秋仙君喜欢看热闹,这出戏怎么样?”
苏砚秋推了推不知何时回到身边的江奕舟。
江奕舟迷茫一瞬,对视上另处几人。大意明白苏砚秋的意思,他观着距离稍远,抬脚就走。
刚走一步,手腕一紧,他被人扯了回去。
江奕舟:“师尊不是让我过去吗?”
“过去做什么?只是让你回话。”
前话未断,她后话紧跟其后:“是好戏一场,只是太过于虚情假意。”
戏台子搭得也不稳,苏砚秋点过周围无风自动的碎石,暗暗点评。
她翻身站起,紧一步慢一步地向着三人靠近,又实事评价:“听闻画妖一族擅绘,怎么没给自己画出一副好容貌,二人放在本君画的画里太崎岖了些。”
沈墨玉:?
要不说过去在凡间呆过那么些年,是好事一件,苏砚秋盯着几人没有反应过话的面色,失去兴趣,三两下地扒过沈乐竹手上的画卷打开,就着恹恹的眸子睨了眼。
“好画。”
苏砚秋招手。
“小奕舟,我们走吧。他们有心邀我们做客,当然得去瞧瞧。”
几人似有似无的视线穿过前方的人影,改落在江奕舟身上。
江奕舟轻轻叹了口气。他低头,触及人手上的刀痕以及脸侧的伤口,蹲身。
四界如今的关系恰似水火不相融,他想不到这姑娘为何与妖有关系。
沈乐竹警觉:“你要做什么?”
江奕舟侧身在自己衣袖上找着布丁,沿着紧密的针线,利落扯开了长条。
“沈姑娘,你这伤口越发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