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奕舟,千尺崖的规矩,谁想救人就谁去打。”
空间内气息悄然无声发生变化,前方人群停下脚步。最前方的高个回过来头,一双眼死死盯在江奕舟身上。
“好他个沈乐竹,居然敢带外族人来。”
见此人面色苍白,身姿无力,连带着手上无半点防身,高个低声骂了几句低语,人群一瞬响起哄笑。
江奕舟知晓那必然是乡音,他看过四周,思索着苏砚秋在何处,不觉额间积攒出几丝冷汗。
面上不显,他俯身作了个揖劝道:“小友与沈小友是族人,何苦为难与他。”
江奕舟犹豫着,还是向前走近了几步,又道:“他讲于我,你们知礼。”
闻言,高个到了江奕舟面前:“你说沈乐竹那个蠢货,说我们知礼仪?”
江奕舟默许。
“就你们两个人来的?”高个狐疑道。
总不会收拾一个后,又冒出一个。
身后有人不耐开口:“沈墨玉,你还问什么?快些把人扔出去再快些回来。至于这凡人,将他炖了就罢。”
高个不满骂道:“我总得问清楚,免得坏了事,你才学高斗你来。”
他们几言几句,就有要吵起来的意味。江奕舟压了压自己手腕间的镯子,琢磨着以自己身板能打几个。
或者——
在镯子里那一堆杂物里找出苏砚秋送出的琴有几分可能。
不等思索,江奕舟立即有了答案。
为零。
能打过的人为零,精准拿出琴身为零。
甚至不如喊一声师尊来的快。
江奕舟轻轻叹了口气。
苏砚秋就见着他指尖在那青玉镯子上犹豫一刻,当即冷笑一声。
人都要欺负到自己头上,还在思考要不要动手?
没用的东西。
身影一匿,苏砚秋闪身自人群后方,混迹在人群中。沈乐竹半跪在地,半身的鸦青短袍与地上草色相比,多了几分沉寂。
是血。
苏砚秋拍了拍男子面容。
她直觉沈乐竹在给自己下套,他的实力绝不是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但她并不明白他此行扮猪吃老虎的目的。
思索时,身侧的剑身应着主人的下令化作一道金光,以雷凌之势,悄无声息地敲晕一片人。
前方人还在据理力争,苏砚秋噙着笑容旋身神不知鬼不觉到了男子身后,不等他反应,当机立断一手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