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秋微笑地拉过他手,向前走了几步:“在这之前,想必还有更重要的事。”
指尖握着的手冷得不同寻常,苏砚秋试了试力道,心中暗暗估摸着地点,下一瞬,她径直将手中人向上方抛去。
如何下来的就该怎么回去。
风声紧,苏砚秋闪现到脸色更是不好看的人面前,不确定性唤他:“江奕舟?”
江奕舟白着脸向前将头扣地,身态放得极低:“……仙君。”
“江夫人的尸首已经被我扔了,”眼见着他脸色更白,苏砚秋兴趣更高,给他出主意道,“你若要挖她的墓,我也十分同意。”
她前言不搭后语,江奕舟却闭上眼,明白了她的话,再次叩礼:“奕舟多谢仙君。”
那他呢?他,又会怎么处理?
眼前这人随心所欲,不比他人的心思让人好猜,江奕舟自知自己并未有什么利用价值,独有一副弱身子,更何况他家中还与这位仙君有所渊源。
自是会一剑——
“今夜秋岳殿亥时三刻,你候着本君。”
定下时间,苏砚秋脚步一转,不忘威胁:“你若睡了过去,本君会将你扔到崖底让你清醒一番。”
“……奕舟明白。”
当夜亥时二刻,苏砚秋利落翻过了偏殿的墙壁,斜斜靠在了窗框边。
秋岳殿是处偏院,四面多藤蔓,一团又一团的迎春花在月色下盈余出一片阴影,将月光困在怀中。苏砚秋抬起手,比了比月影的大小,察觉到屋内气息不平。
三刻一过,苏砚秋放下了手,肯定道:“江奕舟,你睡了。”
床榻上人影不动,似是真的陷入了沉睡。
苏砚秋轻笑一声,手中打过一个响指。屋内寥寥的那点光亮不在,她自窗框闪身到了床边,凝视着榻上的人。
木窗外并不亮,苏砚秋也有意灭了屋内的烛火,然而单单一点光都足以苏砚秋看清江奕舟的眼睛。
好像。
苏砚秋低着头懒懒勾了勾唇,径直到了江奕舟身边毫不客气地摸上了他的脸。手指一路往上,她停在那双眼睛旁,反复在眼角摩挲:“……你的眼睛很漂亮。”
手下人眉睫微微一颤,似有要醒来的动静。
苏砚秋没收回手,在那道眼角又呆了会,顺着下颚线往下落在了脖间。
只要稍微使劲——苏砚秋笑笑,将手又落回眼角,就这般等人睁眼。
先是一声咳嗽声响起,江奕舟眼帘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