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也被无数双草鞋、布鞋和马蹄磨得锃亮。
日头下,通音符再次燃过。不过转瞬,符箓无人搭理没了踪影。一道目光却仍旧实打实落在一人身上,欲言又止,眼神炽热。
苏砚秋适时接住方才抛出的灵石,偏过了头:“看看?”
似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小贩下意识询道:“看什么?”
言语间,燃尽的的符箓如同有了灵性再次自发浮到女子身侧不上不下地飘着,似想凑近说些什么。
小贩看在眼里:“小友不打开瞧瞧吗?”
据他数过的次数,这已是短短一瞬里他第六次瞧见符箓燃起。什么事这般着急,姑娘连看也不看一眼。
“不是重要的事,”苏砚秋将广袖中的符咒拿出,又将话题绕回来,“此是招运进财符,我看你缺金差财,急需符箓聚宝。”
此言一出,小贩立即退后几步,没想到她卖东西会将注意打到自己身上。
先不说朗朗白日,女子从头到身都遮住了全貌,就说她全身上下隐隐约约透出的配饰不断,小贩压不住好奇心思,带了些过来人的劝告。
“你穿着如此来做买卖?旁人见你这般富有,绝不会让你赚钱。小友是哪个门派的?”
此处是各宗门交汇的街巷,他人走黑卖掳来的天灵地宝也不需遮面,这人是谁,如此在意自己面貌?
莫不是面貌丑陋?
偷眼瞧过女子露出的双手,小贩不住摇头,观那双手纤细,料也相貌不差。
苏砚秋以手撑住下颔,似有所惊道:“卖符竟还要讲究这些?”
“那是当然了,这世间哪个不怕你比他们更有钱?”
捻了捻手中的符,苏砚秋笑笑:“可我卖的是招运进财符,自然得穿着华丽一些,好将人诓骗进来不是吗?”
“你若让人可信,就需创建出让人信服的依据。在外行事也是如此,砚秋。”
恍惚又记起那人道过的话,苏砚秋垂眸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符咒捏碎,轻飘飘道:“我是玄虹宫来的杂役,你是从何处来此地谋生的?”
“唉,是小地方来的。你说你来自玄虹宫?”小贩反应过来,那难怪会如此不知人世。
他深感同情道:“你们门派不好过吧。”
“会吗?”
苏砚秋暗暗琢磨,她过得还不错。每日好酒好肉,睡醒便有人伺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