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个人特色了。
粗看看不出,日日看熟悉了,再看外面的绣花,一眼就能分辨。
云渝一看还真是。
“我之前绣的,就不这样。”
绣活是吃饭的手艺,也讲究师承,幼年在村里能有件棉麻衣裳就是条件好了,哪有绣花的讲究。
遇上彦博远后,才舍得买上几张碎布做几块帕子,跟着李秋月学点刺绣,再自己琢磨着换花样。
“你之前不绣叶子,绣名字。”
彦博远一语道破。
云渝扯布给彦博远做衣服,爱在不见人的地方打标记,有的是彦博远的大名,有的是个渝字,跟盖章一样。
彦博远打趣他是老虎标记领地,担心相公被人抢了不成。
云渝有理有据,彦博远住书院,书生们洗了衣服晒一块,打了标好认。
“那要绣也绣彦,绣个渝字,别人还以为我拿错衣服了。”
云渝不吭声,彦博远就说自己故意显摆夫郎的小心思。
收衣服的时候刻意把渝字往外翻出来,想有人来问,他好显摆夫郎。
但没人上钩,除了何生。
何生看了跳脚,之后他衣服上也打了标,用何笙尧的名。
云渝不禁逗,浑身红得像虾子,彦博远说点不正经的话,吃‘虾子’吃了个爽。
那都是以前,现在老夫老夫,云渝脸皮也上来了。
旧事重提,没红脸,反倒有些感慨。
低头摸着叶子上的小钩,自个噗嗤低声笑个不停。
可能就是命吧,兜兜绕绕总是能牵扯出些前世的缘分,他和彦博远,也有他和绣娘的,前世想来,也是和她学的刺绣。
有帕子这件事起头开了个口子,之后的话,便如流水一般顺畅地说出。
彦博远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慢慢将前世之事尽数说来,他偷偷观察云渝的面色,一有接受不了的情绪变动就停下,让他缓缓,可云渝没有。
云渝十分镇定,安安静静听着,表情认真,偶尔问上一句,也是好奇彦博远前世的经历,而非恐惧于他的行为及来历。
甚至是有意思,果然如此的了然。
云渝跟听故事一般,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听到彦博远身亡时,甚至潸然泪下,满眼心疼痛惜,就是没点惊异之色,彦博远奇怪了,说他胆子大,心态好,没想到夫郎接受度这么强。
云渝是真信了他的鬼话。
彦博远不再拘束,放开胆子说,先把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