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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他容貌清淡不够浓酽,管事妈妈瞧不上他,又嫌他年纪大,平日伺候哥哥、姐姐们的活都轮不到,在后院做末等活计。
    按理来说,他不该出现在这,可谁叫这边是大宴,楼里人手不够,将颜色过得去的全拉来帮忙。
    眼见着宴会进了后半场,哥哥、姐姐们和大人们开始打情骂俏,性急的已经滚到一处去了,再等上一会儿,他们这些打杂的就该有眼色地撤离。
    谁知面前大人一指,将他单拎出来。
    云渝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不从。
    从前楼里有不听客人的话,以自己不挂牌的理由推拒,被客人打骂不止,妈妈赶到安抚住客人后,又将人痛打一顿,关在柴房饿个半死,进气多出气少,被人提溜着示众。
    一招杀鸡儆猴,自此人人都紧着皮子做事,再是桀骜不驯的也是服服帖帖。
    想到那人被打时的哀嚎惨叫,云渝的皮子一紧,再不愿也得上前。
    磨磨唧唧,恨不得一步分十步走。
    许是酒劲上头,又或是第一次遇见如此不情不愿的人物,彦博远没有出声制止,握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小哥儿磨蹭。
    好奇三步远的路,他能走到几时。
    “大人,奴给您斟酒。”
    和周遭掐着嗓子故作媚态的娇倩打闹声不同,小哥儿的嗓音轻柔亮丽,里头还含着些不情不愿。
    彦博远不置可否,摩挲着手里的杯盏,想看看他接下来会如何。
    平日被当驴使唤,除了睡觉的时候,脚就没有停下的时候,摆设一样在旁边站了一个多时辰,腿脚一时使唤不动,才端起酒壶就一踉跄,该进酒杯的琼浆,全进了客人的裤.裆。
    彦博远眸色一沉,冰凉的酒水在腿间晕开,脑子清醒了,一下失去了兴趣。
    他不好美色,但也知风月,楼里惯用的伎俩,崴脚头晕手抖,接着就是往人身上扑了。
    把客人衣服弄脏,接下来该是要依偎到他怀中,给他赔礼道歉了,邀请他下去换衣裳,留人歇下的戏码。
    还当他是个独特的,原是伎俩高深,一下真被他恍住了,被酒气迷了眼,以为在这地方,还能瞧见善人。
    衣物被酒层层渗透,感受到酒水多到沿着皮肤凝聚滑落,彦博远不耐和人继续拉扯,蹙眉扫兴而起,正要拂开还没依过来的人时,胳膊落了个空。
    那人并未如他所想的倚靠来,反倒是脸刷白,膝盖直挺挺砸在地上,饶是有地毯缓冲,也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人,怎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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