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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灾之事,肩上担子松快了些,但谢期榕那般,又哪里松快得起来。
皇帝、太子给的赏赐流水的进,半个太医院的人都过来了,安王蠢蠢欲动,太子密令,郡君不可轻易回京,连带着来的是将军府留京的私兵,兴源将军府被护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
彦博远和云渝住在将军府内的客院,去小花厅一刻不到的路程,都要过三道关卡。
眼见着谢期榕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孱弱,一日比一日衰败。
彦博远一改前态,日日泡在书房,躲着云渝。
前不久才和人打趣,说是不是对谢期榕有意思,现在谢期榕出事,他晚上又是冒黑气,白天又不见人的。
倒不是醋的意思,谢期榕人都快没了,云渝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这边是彦博远状态不对,那边是好友生死不定,一时无人诉说,心里苦闷,闷着脑子一个人,越想越心涩。
到了第五日,终是没忍住去书房堵人。
书房之内,彦博远坐在书桌后头,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桌面,桌上未置公文,也无书册,不知在想什么。
疏于打理的面庞,比将军遇刺那会儿还差些,眼底泛着疲惫乌青,下颚胡茬肆意生长,说不出的憔悴。
见了他这模样,云渝哪还有质问的心思,心疼都来不及,挨坐过去,说要给他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