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手炉温度不高不低,抱着正好,想不到何笙尧还准备了这个,来之前彦博远给他外头披了大氅,在外头时不冷,进了暖阁,去了大氅,反而觉得冷。
那冷风飕飕从门外往里吹,风直直往脖子里灌,云渝手上暖和,脖子冷,硬挺着受罪。
何笙尧在一边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什么。
厅中有许多盆栽的梅花,云渝收回视线看向何笙尧。
何笙尧不知从哪里掏出条围脖和一张小毯子,借着厅中换盆栽的空档,给自己围上了围脖,毛茸茸的围脖不掺一点杂色,看着就暖和。
戴好围脖,站在他身后的小厮熟练地替他搭上小毯子,毯子窄小,正正好好护住膝盖到脚背,有桌子挡着,不走进注意看,看不出搭了毯子。
从上到下,重新包裹了遍,又好似什么也没干。
“围脖要吗?”何笙尧注意到云渝的视线,往他身后示意。
他带来的小厮唰一下抖开一张小毛毯及一条围脖。
云渝:“……”
你准备得是不是太过熟练了些。
“她不喜欢哥儿,在她操办的宴会里,哥儿都安排在离她最远的地方。”何笙尧注意着四周,悄悄给他解释。
地方就那些,全场最舒适的地方就是主桌那块,相应的,距离主桌越远的越差,往往不是门口就是角落,门口不用说,冬日灌风,角落则是缺暖炉,都是冬冷夏热的地方。
往两旁附近几桌看看,云渝面朝西面,左手就是大门,右边是何笙尧,斜对面则是一位夫郎,那夫郎原本坐云渝对面,但他旁头两位没来,于是挪进了两位,他旁边是两盆梅花,正好替他挡去寒风。
宴会上夫郎极少,除了何笙尧,云渝只见到他一个。
那人独自坐在梅花旁,也没个人与他攀谈,略有些局促。
云渝望去时,他拘谨地对着他露了个笑脸,打了个招呼,云渝回以点头。
宴上三个夫郎,全在入口处,离翠依兰隔了一整个宴会。
哥儿身高比姐儿高,骨架子也大点,在妇人中格外醒目。
三人跟门神一样,和里头格格不入。
云渝第一次参加此类活动,心下不敢放松,唯恐露怯,但看这般样子,他就是在这做些奇异之事,也无人在意。
何笙尧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当空气人的宴会,该吃吃该喝喝,反客为主,招呼云渝吃喝。
云渝在他感染下也放松下来,连带着对面的那夫郎也不再局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