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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粗,阴阳怪气让云书生别见惯。
    读书可比当武将出息,你既然想科举,就索性辞军回家,别和我们这些大老粗抢活。
    云修不急不缓回刺,说就怕有人,武不行,文不就的。
    我文不行,还能转武的,你行么。
    冯则被说得脸色爆红,醉酒的红脸涨成了猪肝色,被气的。
    个小白脸,来他爷爷头上撒野。
    云修找准了他肺管子戳。
    但冯则是真没法回嘴,他剿匪的时候摔下了马,后面又带错了队伍,原本冲着匪头去的,最后摸到了下边一个寨子的茅房,旁边就是悬崖,连个鬼影子都没逮着。
    调转人马回去,主战场都被云修收拾完了,地上的血迹都冲没了,好不气人。
    于是冯则又是一通老话,反复强调,似乎说得多了,就成真的了。
    说一遍,加深一遍云修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形象。
    夜宴正中的动静闹得大,外围的军士发觉这边的状况,伸着脖子往里头张望。
    一时之间,四周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人群中细碎低压的讨论声。
    冯则见大家都听他说话,顿时觉得找到把云修踹远的机会。
    醉酒的人没理智,翻来倒去,越说越起劲,不给云修回嘴的机会,唱着一个人的独角戏。
    云修要去考文举,云修看不起当兵的,云修要抛弃祁大将军另起炉灶,说不准就是敌军派来刺探军情的。
    就在他越说越过分,要把云修定死在敌国奸细时,上首传来一记不大不小的杯盏放置声。
    冯则的努力有了回报,祁绍说话了。
    “冯则扰乱军心,醉酒闹事罪加一等,拖下去罚四十军棍。”
    祁绍挥手间,立在两旁的亲兵直接上前把人拖下去,当众就要那一顿打啊,冯则一脸得意,没弄清楚即将要被打的是谁,还一脸得意地看着云修。
    亲兵把他拖到营地正中时他还没醒神,颇为合作地趴下了身子,把自己想象成了云修,期待军棍的落下,狠狠教训他,最好能将他打残打怕,再也不敢来夺他的位。
    宽大的军棍落下,划过空气发出呼啸,硬实的军棍狠狠砸到冯则肥硕的身躯,隔着衣物,颤出两层肉浪。
    只一棍子,冯则混沌的脑子立马清醒,也让他不知所谓的大嘴发出了惨叫。
    明白过来自己干了些什么的冯则一阵后悔,后悔把心里话说出来,悔得他哭爹喊娘。
    他做什么要和个刚升上来的百户计较,本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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