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物件归整麻烦,食肆这头也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碗筷,妇人请了茶担是最好的。
陶安竹和妇人一问一答,将事项对完,云渝记菜色的笔同步停下,一点不差把要准备的东西写下。
食肆采买食材都是陶安竹经手,市面上菜价门清,接过云渝递来的菜单子接着算价钱。
算盘打得飞快,没一会儿将成本算出,陶安竹没直接记在纸上,把想赚的钱加上后,给妇人报价。
食肆里卖的菜品,诸如炒鸡、炒鹅肉等荤菜,也不过十五文钱一份,酒席上量大,陶安竹给了个实惠价,总共算下来一桌子菜色一百五十文钱,十六桌便是两千四百文。
这是全包在内的最终价格,妇人去问过酒楼,那头报价三千往上,食肆这边确实便宜许多。
妇人满意,不再饶价,当即拍板定下。
生意做得痛快,云渝不忘推销自家的糕点,“婶子喜饼可有定下,我家也做糕点生意,您这在定席面,喜饼还可以给您一个折扣,我让一成利,给您添个喜如何?”
可巧,妇人还真没定下喜饼。
喜饼这东西,是个喜庆日子就得用上,讲究的人家会去糕点铺子定花样,实惠些的,则是自家发馒头做,做完后拿红纸泡水,用筷子蘸了,点在馒头中间,图个吉利。
妇人原本想着自己做,听到有优惠就问了下价钱,糯米喜糕的价钱和自己做的没差多少,自己还得费工夫,当即点头,将喜饼也一并捎上。
一下子两边铺子都有了进账,云渝、陶安竹笑容满面地送客。
妇人一并将两桩事解决,心头也高兴。
双方都很满意,皆大欢喜。
妇人给他们起了个好头,陶安竹来了灵感,把食肆和糕点打包售卖,在客人之间宣传,还真有人上门问,陆续接了几单子席面。
食肆就一个厨子,接了席面外出,铺子就得歇业,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又开始打听招工,给厨子寻摸了个小徒弟。
糕点铺子那边,也寻到了两个靠谱的后厨长工。
云渝和陶安竹也终于能喘口气,不用做繁重的体力活。
这学期开始,书院经常办诗会,仿佛要把前几年的份额全部补齐,不过有第一次碰到野猪和老虎的关系,书院不敢让学子进山,连带着书院附近的围栏都加固了一回,诗会上再有关于骑射的部分,就和平日上课一样,干站着射靶子,无趣得很。
书院密集办诗会,学子们诗词频出,书院和当地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