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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那个刻薄书生,鼻子嗑歪了,左手和右腿的骨头断了,人被摔醒来一次,又立马被疼晕过去。
    不过好歹没出人命,万幸。
    留在诗会的书生见彦博远扛着头大虫出来,哄闹一阵,齐齐跑来看热闹。
    没过一会儿,林场方向又传来动静,祁绍的队伍也出来了。
    他们那一队人多,又都是军中将士,身手矫健,一头头野猪尸体反绑着,用长棍子挑起,两人扛一头,排成长列,少说十几头。
    打头的那只野猪王,赫然就是彦博远等人遇见的,想必是野猪群冲到了将士堆里被围剿了。
    前有老虎,后有猪群,吟诗作对的那头,被骑射组一下子比了下去,彦博远两边出风头。
    托老虎的福气,彦博远上午展示的文墨文采没多少人记住,打虎的名头反倒响当当。
    野猪多,祁将军将野猪分与学子做奖赏,来的学子各得两斤猪肉回去。
    那头老虎是彦博远和云修两人打下的,两人合计给云渝做张虎皮毯子,虎骨值钱,两人卖了分账。
    这边满载而归,另一边,云渝把今日份的糕点做完,拍拍身上面粉灰,准备洗漱一番,换了身长袍青衫,长发微湿,披散在身后。
    云渝没停下打听云修的事,一有空就出去打听,他心中惴惴,害怕就这么和大哥生生错过,彦博远画的寻人像用完了,云渝摆出纸张,按照记忆中的面貌勾画。
    心烦意乱,画出来的东西也是一团糟,云渝看得糟心,把画卷卷起,抬手才发现手上沾满了墨渍。
    平日彦博远作画,干干净净,画出来的人像也传神,继续待在书房闹心,云渝去井边打水洗手。
    刚沐浴完,家中没别人,身上的衣襟有些松散,尾指的布条也没有缠,就这么趿着木屐来到井边。
    云渝把水筲放下,井水涌入桶中,云渝正欲使劲,院门就被由外向内地打开了。
    先前养出来的肉,在担忧云修的情绪下削减不少,头又穿了件宽松长袍,显得人更是娇弱,头发半湿,愁眉苦脸正打水。
    云修久不见弟弟,猛一见他如此,就是他日子真好过,云修也会觉得弟弟受苦瘦弱,现在这副憔悴样,心中的酸苦铺天盖地,哑着声音唤道:“渝宝!”
    前一秒还在忧心的哥哥,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面前,云渝以为是幻觉,呆愣在原地,直到云修又叫了一声,他才触电般惊醒,手下一松。
    “砰咚——”
    水筲重新落入井中,溅起水花的打到井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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