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再来。”
果然,刘运遣走熊三,甩开小厮,大跨步去迎接。
赌场内乌泱泱都是人头,甩着膀子摇骰子吼大小,汉子的汗臭味扑鼻。
彦博远一身儒衫立在赌坊门口。
书生去花楼多见,进赌场的少见,路人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彦博远不为外人视线干扰,站如松柏,耐心等待。
“少爷!”充满激动情绪的声音从内传出。
听到久违的声音,彦博远看向里头迎出的刘运,拱手道:“刘叔。”
露出抹笑,将手中礼盒递出:“知道六叔爱喝茶,我带了盒茶叶给您。”
“好小子,来看你刘叔还带什么礼,快进快进。”刘运接过,看都没看就将盒子递给下人,虚虚揽向彦博远,将人带进赌场。
赌场一楼喧嚣,刘运将人带去二楼招待贵客的雅间。
雅间布置参照茶楼,只看这单间,无法想到是在赌场内部。
“我来这,是想刘叔帮忙办件事。”彦博远直道来意。
“是说叶杨的事吧。”才和熊三说过叶杨的事情,便以为是来说赌债的事,他摆摆手。
“那小子欠赌场八十两,连带利息共一百零三两,利息我能做主,给他免了,但本金免不得,我让手下不去找他麻烦,他慢慢还清便行,让他别再来赌了,这东西害人,就是不知少爷何时多了这门亲戚。”
彦博远成亲,刘运是去喝过喜酒的,按他的记忆力,叶杨那小子要是去过,他一定能认出。
彦博远挑眉了悟,叶扬原来是赌钱欠下的债务。
安翠兰开口借二百两,就是不知道,这二百两是安翠兰狮子大开口,还是叶杨在其他地方也欠了钱。
彦博远是来找人的,可不是给叶家擦屁股的。
“六叔误会,我夫郎和叶扬是表兄弟,但是已经断了亲,我和叶家算不得亲戚,我来这,是想求六叔帮忙找个人。”
刘运听罢开口:“找人好说,那人叫什么,有什么特征?”
彦博远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云修的样貌特点都说了。
刘运听到云修两字,眉头一拧。
这名耳熟,仿佛听人说过,招招手,示意下属过来。
“去把庄文叫来。”
“是。”属下接命而去。
趁下人找人的功夫,刘运又问起叶家,“你说那叶扬和你们断了亲,那叶杨欠的那些赌钱……”
彦博远听明白意思,“欠了钱自然是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