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大都发话了,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他还指望着跟对方屁股后面混饭吃,可不能现在就把人得罪了。
他挠了挠脑袋,头上的虱子簌簌往下掉也浑然不在意,一心寻思着转移话题。
“老大,咱们把他绑了,该卖给谁呀?这毕竟是个男人,寻常妓院不好卖吧?”
大黄牙眯眯眼发出一声嗤笑,“你一个乡下泥腿子能知道什么,城里人可不像乡下,玩得那叫花样多,别的不说,我今儿随便一打听,光这上阳县内便有一家小型南风馆。”
王胡子眼中闪过精光,那不是很容易就能脱手?
想到这两天将人卖了就能吃上大鱼大肉,他顿觉美滋滋,睡不到人能吃上好的也行。
他举着手做了个攥拳头的手势,迫不及待道:“老大,咱们今晚就干吧!”
“不急,他身无长物还能跑了不成?”
“那咱们……”
“去南风馆,和他们先把生意谈了。”
阿嚏!
祝明悦正和人攀谈,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他摸摸鼻尖和对面的人道了声不好意思。
对方摆摆手,只让他明天某时中前到河道这边,说完便急匆匆监工去了。
河道两边密密麻麻全是干活的人,其中还能看到一两个面熟的。
祝明悦目送着对方离开,压在心中那块名叫生存的大石头也轰然落下,他终于是找到活计了。
挑泥挖道这种重活别人是瞧不上他的,但他会做饭,人家一听刚好缺个做饭的,就让他过来了,工钱没多少,但包中午一顿饭而且较为轻松,做完工后就可以回家了。
更重要的是,这活是日结工钱的,刚好能解他眼下燃眉之急。
祝明悦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能找到这种活对他而言就不错了,至于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还没想好。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祝明悦回程时的心情还不错,快到西郊时想着闲来无事不如在周围逛逛。途中路过一处水塘,水面冻成大片的冰,在阳光下反射出极好看的光。
祝明悦看得入迷,走到水塘边缘处蹲下,两指在冰面敲了几下,听声音厚度起码得十厘米朝上。
冰层里夹杂这一些干枯的芦苇草,看不清水下的情况。
他看了一会便觉索然无味,决定起身离开,可正当站起来时,余光处却好像闪过一抹褐色。
祝明悦不确定,定睛一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