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缨对着那两行字来回读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在床榻躺下,将信纸蒙在脸上,眼前一片朦胧,烛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渐渐变成裴云峥的脸。
沈缨捂住胸口,在床上滚了一圈,可心还是不受控制地乱跳。
都怪裴云峥。
她在心里埋怨他,写家书还要用词这么缠绵悱恻,害得她胡思乱想。
想着想着,她竟就这么睡着了。
次日早晨醒来时,那张信纸搁在枕边,被她压得有些皱。
沈缨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拿起来捋展,然后收进柜子最里层。
拉开门,才发现昨夜落了雨,檐下雨水滴滴答答,院中满是落叶与花瓣。
青松远远跑过来,与昨日一样快,只是脸上明显带着焦急的神色。
“王妃,出事了!”他的话犹如一记重锤,“宫中传来消息,沅美人流产了!”
沈缨僵在原地,顷刻间浑身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