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跌跌撞撞过去,扶起绿歌,“你怎么样?”
“我……没事……”绿歌声音虚弱,她转头看向坡顶的方向,厮杀声还未停歇,“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沈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握紧拳头:“这不是周旬的人。”
周旬安排的袭击应该是在岔路口,以劫匪扮相出现,不会下死手。
“不管是谁,我们都得先离开这里。”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往前方的树林中走去。
打斗还在继续,激烈的动静传到了另一波埋伏的人耳中。
“周哥,真不过去吗?”
周旬趴在一块石头后,盯着远处打斗的方向,不说话。
他本就是被沈缨逼着才不得不带人来,如今突发变故,若她真的命丧此处,往后就没人能威胁他了。
可若她没死,又必定会秋后算账。
周旬咬咬牙:“让兄弟们跟我走。”
沈缨和绿歌在林中没跑多久,就被两名刺客提刀追上来,拦住了去路。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何必痛下杀手?”沈缨尽量保持冷静,游说道,“今日若放过我们,无论多少金银财宝尽可奉上。”
对方不为所动,一步步朝她们走来,手中弯刀泛着凛冽的寒芒。
沈缨眼睁睁看着他们靠近,自己手中却没有武器,一时间绝望感笼罩上来。
一支利箭凭空飞来,周旬带着人冲了过来,两方人搏斗起来,靠着人数占据上风。
一名刺客仍不死心,找机会疯狂举刀朝她们扑来。
绿歌惊呼:“缨儿!”
沈缨来不及多想,一把拔起身边不知是谁遗落的一柄横刀,与之抗衡。
她没有系统地学过刀法,裴云峥只教过她弓箭,但此刻管不了那么多。
刺客一刀劈来,沈缨侧身避开,刀锋擦着她的肩头划过,割裂了袖口的布料,她顺势挥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斩出去。
刀锋没入对方胸膛,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
视野变成一片红色,沈缨一阵阵耳鸣,仿佛又回到了十三岁那年,窒息感再次涌上来,令她忍不住浑身发抖。
“缨儿!缨儿!”绿歌满眼焦急,捧住她的脸,“没事了,松手,把刀放下。”
她像哄孩子一样柔声细语,沈缨逐渐恢复过来,靠在她肩膀上,大口呼吸着。
走出树林时,清风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