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头:“王爷自昨夜出府后便不见回来,他临走时吩咐过,王府暂由王妃做主。”
由她做主吗?那倒是省事多了。
沈缨垂眸沉思片刻,心中立刻有了想法。
“让人备一辆马车,待会儿我出府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料子,给王爷裁一身新衣。”她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侍女依言去办。
沈缨快速洗漱更衣完毕,乘着马车来到绸缎庄。
周旬掀了帘子出来,嘴上奉承着:“靖王妃大驾光临,是在下怠慢了,您里面请。”
沈缨跟着他走进后堂,坐下后也不废话:“殿下交代的任务我已知晓,绿歌的身份即将暴露,你需与我合作,将她从魏国境内送出去。”
她一张口就是如此紧要的消息,接连几句话劈头盖脸砸下来,周旬提着茶壶的手悬在空中,消化了半天。
“这……兹事体大,”他搓着手,脸上挤出来的笑容有些发僵,“依我看,应该先禀告殿下。”
沈缨知道这是他推辞的借口,耐着性子跟他周旋:“事出紧急,等不得殿下回复了。你先动身准备,我自会写信向殿下阐明缘由,殿下怪罪下来也有我担着。”
周旬支支吾吾,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也很同情绿歌姑娘的遭遇,可在下一介普通商人,哪有那通天的本事,能将人悄无声息地送走。”
“你在这里经营十几年,若连这点门路都没有,太子也不会留你到今天。”沈缨打断他,“周掌柜再三推辞,莫非是不肯帮忙?”
“姑娘误会了。”周旬着急忙慌地解释,又转变一副讨好的笑脸,“不是我不肯帮,但咱们得做长久打算不是?总不能因为绿歌一个人让我也跟着受牵连。”
沈缨眸光逐渐变冷:“周掌柜不愧是生意人,利害关系算得这么清楚,但消息是你传给绿歌的,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周旬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垮了,憨厚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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