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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她此刻气得磨牙,在心里对裴云峥骂骂咧咧。
明知道她不会骑马,非要把她捞上去,捞上去又不负责到底,让她一个人在马背上丢人现眼。
马背上虽然不算高,但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更容易紧张,她一动马儿便往前走几步,晃动下她只能紧紧抓着马鞍保持平衡。
沈缨盯着草地,咬咬牙,心想,实在不行就跳下去吧,反正摔不死。
这时,裴云峥终于良心发现,向她走过来,伸出手扶着:“笨手笨脚的,踩这里。”
她的手搭在他掌心,冰凉,且微微发抖,在他的引导下纵身一跃,终于顺利落地。
“胆子这么小,还敢跟过来?”裴云峥松开手,语气揶揄。
沈缨听得一阵无语。
这是人话吗?她可没有想跟过来,明明是他不讲理,不由分说将她掳走
她低着头,没忍住阴阳怪气:“王爷没让我走,我哪敢走。”
裴云峥瞥了她一眼:“胆子愈发大了,还敢顶嘴。”
沈缨噎了一下,将快要脱口的话憋回去,挤出微笑:“我口无遮拦,王爷宽宏大量,别与我计较。”
裴云峥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往坡上走,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却并不让人感到压迫。
裴云峥坡顶站定,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从远处吹来,拂过他的衣角。
“骊山是魏国最大的山川,本王年少时,也曾跟着父王来过一次,那时,他便带着我策马到此处,指着最高的那座山峰说,守住山河,才算守住了魏国。”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怀念:“本王的骑射之术,也是他手把手教的。”
“这些年来,本王无愧于他所托,更无愧于魏国,可自他与兄长相继离世后,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再能与我说上话。”
沈缨抬起头,看向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