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使节只交待我们要侍奉好贵人,其余什么都没说。”
“侍奉?”他似乎被这个词给逗笑,掌心摩挲那截细腰,指尖勾起她衣带,“可是让你像这样侍奉?”
沈缨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推开他的手,却忍住了,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脑海中响起太子说过的话:“缨儿,收起这种眼神。你的眼泪和柔弱才是对付男人最好的利器。”
沈缨忍受着身上的动作,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裴云峥突然松开钳制,一把将她推开,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背对着门口,不再去看她一眼。
良久,他开口问:“烹茶研墨的杂事可做得?”
沈缨跪在地上:“……做得。”
“从明日起,你每日卯时正分到书房伺候笔墨,不可延误。”
“是。”
裴云峥唤来侍女:“带她去听雨阁安置。”
沈缨从地上起来,默默整理好衣服:“奴婢告退。”
听雨阁位于王府西苑,要穿过一片湖,沈缨机械地跟在侍女身后,一路走来,她感到丝丝寒意环绕心头。
裴云峥对她全然不信任,却安排她去书房,摆明了是试探。
沈缨独自坐在房里,抬头仰望窗外的月亮,银辉落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夜色给王府蒙上一层纱,一片寂静漆黑中,唯有书房里亮着灯。
“王爷,那几个女人都已安排妥当。”
裴云峥站在案前,听完下属的汇报,垂下眼睫,眸中锐利的冷光消失,倒让他看起来平添几分柔和色彩。
他转动扳指,不知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开口:“盯紧她们,有什么动向立刻来向本王汇报。”
“属下遵命。”
·
沈缨又做梦了。
赵国教坊司,一个女孩儿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面前人的腿哀求:“姑姑,求你了,别让我去伺候男人……”
泪水冲去她脸上的妆容,露出一张尚且稚嫩的脸。
她还年幼,才十三岁。
被她哀求的女人冷漠地看着,面上没有丝毫动容,她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齐大人说过,不会亏待于你,缨儿,这是你的福气。”
沈缨愣住,嘴角扯动了一下。
福气?
去伺候一个老男人便是福气吗?那这种福气她宁可不要。
被人拖走关进房间,她打碎镜子,拾起碎片紧紧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