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是个好男人啊!”
华玉翎一嗓子下来,生生横插进两人的谈话中。
“靖王虽不解风情了些,可他从不寻花问柳,这一点就胜过天底下许多男人,而且……”她煞有介事,“王妃,以我的经验来看,这男人,越是表面冷峻,内心则大为相反,火热至极!是为上上品!”
“郡主,你喝醉了吧!”沈缨脸颊烫起来,简直想捂住她的嘴。
这位郡主也太不拘小节了,什么孟浪的话也敢大庭广众下往外说。
“王妃不必害羞,在座只有你我四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华玉翎不知是不是真的醉了,不依不饶,“你说我的经验对不对?靖王私下,尤其在闺中,是不是与人前不同?”
“我之前还听见一些流言,说他雄风那方面有问题,但我一点都不信,他看着体魄强健,怎么可能呢,王妃你说是不是?”
沈缨耳根通红,恨不得钻进桌底。
裴云峥行不行?
她怎么知道,她又没试过。
但是在营中那夜,裴云峥的表现确实挺……
沈缨拍了拍烧红的脸,她怎么被带着想歪了啊!
一顿饭吃到最后,终于可以离席,沈缨恨不得飞奔回家。
华玉翎早已醉倒,还拉着她的手不放:“王妃,我府中有珍藏的春闺孤本,改日我送你一套!”
“不必,郡主自己留着吧。”沈缨头也不回地钻进马车,比逃命还急,吩咐车夫,“回府!”
马车向前驶去,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车厢上。
回王府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怕她着凉,车夫关紧门窗,不让一缕寒风涌进来,车厢密闭的空间内温暖如春,迷迷糊糊间她闭上了眼,醉意缓缓上涌。
裴云峥在府中,从天明等到天黑。
他抬头瞥了一眼沉沉的夜色,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都这么晚了,竟然还不归家?
他攥紧手掌,在心中说服自己是忧心沈缨的安危,然后便披上衣服准备出门寻人。
刚踏出府门,便迎面看见一辆马车驶过来,他走到马车前,脸色很不好看。
“王妃在里面?”
车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忙不迭点头。
裴云峥掀开车帘,看见她倚在软垫上正酣睡,没由来地生出一股憋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