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娘还在等你,孩子没了可以再有,但若你在这里生了根,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是我的孩子,我才是她的娘亲,将来如何该由我来考虑,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以你的性子,若是由你来,会把我们都害死。”
“你以为裴景桓真的在乎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件玩物,等他腻了,你就会和宫里那些失宠的女人一样,死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
“啪!”
巴掌声响亮而清脆,幼沅的手举在半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姝月被这一掌打得偏过头去,颊上缓缓浮起一道红痕,她摸了摸脸颊,继续道:“我们自踏入魏国那一刻起就由不得自身,你若想活,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就像你舍弃缨儿姐姐那样简单吗?”
姝月听出她话中的讥讽,却丝毫不在意:“缨儿早已忘了自己的初衷,她背叛了昭国,就得付出代价。”
“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有人需要靖王妃背上这个罪名,需要靖王被逼到绝路。”姝月走近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幼沅,你的孩子保不住,我也很遗憾。可你想想,即便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过是巩固皇权的工具。你才十六岁,你难道想一辈子困在这座宫里?”
幼沅抬眸,目光审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用力抓住肩上那只手,一把甩开。
“来魏国之前,我娘对我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互相扶持。”幼沅的声音沙哑,“我信了,你呢?”
姝月的睫毛颤了一下,避开她的视线。
“你恨我吧。”她说,“可等你回到昭国,等你重新见到你娘,你会明白我做的事是对的。”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手已经触到门扉,幼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太子答应了你什么?”
姝月脚步一滞。
“他承诺你,事成之后放你自由,还是让你荣归故里?”幼沅攥紧袖口,“拿我的孩子去换你想要的,你夜里睡得着吗?”
姝月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待这一切结束,我自会想办法送你回昭国。”
幼沅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紧闭的门,望着满室空寂。她抓起桌上的药碗,狠狠摔在地上,碎瓷四溅,药汁泼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