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缨动作一顿,认真地看着他:“所以你已经决定好了?要彻底掌权。”
裴云峥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床榻上,半开玩笑:“怕吗?若这次计划不成,我就是反贼,要在史书上遗臭万年。”
“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她白他一眼,“我都已经是反贼之妻了。”
他轻笑一声,将她往怀中搂得更紧,忽然问:“今早你和秦霜说了些什么?”
“她告诉了我她的过去,习武,参军,那场败仗……”沈缨靠在他肩上,瞥了他一眼,“还有谢荣安。”
“谢荣安是我的发小,我们一同长大,一同上战场,他比我沉稳,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这处营寨,就是他建的。”
沈缨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那场战役,我也是领兵的统帅之一,或许是在这打了太多胜仗,被捧得太高,我轻敌了。主力被围,死了很多人。”
“后援赶到时,连他的尸身都没有寻到,只剩一副染血的盔甲。谢家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棺椁在灵堂停了七天七夜。我躲在府里养伤,连吊唁都不敢去。”
那些过往的伤痛终究无法随着时间消退,此刻再次浮现,裴云峥手指微微发抖。
“我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若我没有主动请缨,若我没有轻敌,那些人或许都不会死。”他垂下眼,“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再拿剑。我觉得我不配顶着这个封号。”
“所以在先帝驾崩时,朝臣推举我继位,我没有应。我力排众议,让裴景桓坐上了那张龙椅。”
他侧过头,目光与她在昏暗中对上,“那时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我甚至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不会反噬。可我还是那么做了。”
屋内安静了很久,沈缨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脸颊。
“秦霜与我都是那场战役后活下来的人,经历了那些,我们一直在找那个答案,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现在仍然没有答案。”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但如今,我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沈缨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珍惜眼前,活在当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