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做过的事,用得着他们假惺惺么。
楚休早已经想开:“师兄,你回去吧,往常是怎么对我,以后便还是怎么对我,不必对我抱疚,我也不会再对你有多的期待。”
温思凡有点急了,他试图伸手拉她,却在碰到她袖角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她忽然一抖,随机是面唇发白直冒冷汗,直挺挺往地上倒——
“楚休!”他上前接住她,隐约还能感觉到她有微微的痉挛,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楚休闭眼,在心里骂了声娘。
好死不死的,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发痛症,席卷全身的痛楚让她连挣脱温思凡的怀抱都不能。
她的意识渐渐飘远,这回比昨日更甚,她都不知道怎么这次间隔这么短了,甚至比上次还疼,都没有力气爬去啃一口斩日龙兰了。
可倏忽间,她意识迅速回笼,痛意如潮水般退散。
楚休抿着发白的唇睁开眼,发现温思凡正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什么东西在怔怔地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才发现挂在他手上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的桃核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