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见盛渺渺和温思凡怔愣的表情,她又感觉自己没有做错。
她不信自己的天赋就真差到只配当一个给盛渺渺提供灵力的工具,她也想让师尊好好看看,就算跟正面盛渺渺对上,她也可以有一战之力。
反观盛渺渺,见她为了比试不惜给自己一刀脸色便已经挂不住了,淡粉的唇瓣轻微抖了抖,不敢置信:“师姐,你若真想比试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何要自伤……”
“我怕有人说我不公平。”楚休甩甩受伤的手,太微剑瞧着钝但砍起人来可真不是说笑的,饶是她惯会忍痛,此时也忍不住暗暗龇了下牙。
温思凡乍然间被她内涵,本来伸出去的手一顿,又讪讪地缩了回来。
钟刑走过来一把将楚休的手抓起仔细看了看伤口,嗤笑:“看我发现了什么。”他毫不客气地扯过去,跟盛渺渺一直端在身前的左臂放在一起。
两道剑伤的差异一目了然。
钟刑漫不经心地嘲讽:“这太微剑还能变着花样砍人呢,真不愧是剑王。”
盛渺渺语塞,可伤是太微剑造成的话是她自己亲口说的,谁能想得到楚休这么下得了手,当场给自己也来一刀?
她还在想该怎么圆过去,就被钟刑冷厉的目光盯上,当场慌了神,求助地看向温思凡:“师兄……”
温思凡叹了口气,正要撩袍打算在钟刑面前把事情揽下来,远处一个文丘殿的弟子匆匆跑来,大声喊:“渺渺师妹,大师兄!宗主请你们过去一趟。”
钟刑嘴角抽了一下,意味不明地“哼”出鼻音,把正要离开的盛渺渺叫住:“等等。”
“虽然事实还没查明,但诬陷同门这件事你总跑不掉,今日犯到了我手里,可不是搬出你师尊就能轻飘飘揭过的。”他转头示意执法堂的长老,后者会意后伸手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两个黑色的牌子,手一挥便飞到了盛渺渺面前。
钟刑:“思过崖面壁一个月还是打扫灵兽谷,你自己选。”说完还提前制止了温思凡想要代她受罚的话头,“你身为师兄还帮着遮掩,算个从犯,另外去戒堂领罚,就别想着替你师妹分担了。”
盛渺渺咬了咬唇,勉强从面前的牌子里挑了一个,思过崖面壁十日必然会错过几天后的秘境,她只能选打扫灵兽谷,可是一想到那些灵兽臭烘烘的窝,她顿觉眼前一片黑。
她从小在太和宗长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这个执法堂的堂主刚上任没几年,竟然就敢跟师尊对着干,往后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