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休转头看看他,却并没有动作。
方才符嫣遣去传信的弟子很快便将人请了过来,德咏尊者并没有来,因为寻常弟子没有资格直接去找宗主,普通的流程应该是先找执法堂弟子通报,执法堂堂主有绝对判决的权力,等执法堂问审过后再由堂主向宗主禀报事由经过。
因此来的只有钟刑和另一位执法堂在任的长老,两个人面色冷肃地跟在带路的弟子后头走过来,本来这种同门间的纠纷犯不上劳烦他们亲自出场,可偏偏这两个主角都是宗主的亲传徒弟,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让底下的人办了。
钟刑刚走近便瞧见了盛渺渺左臂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忍不住一眯眼,想不到这事闹得还挺大,动起手来了。
符嫣见着人立马上前将她自认为的事实真相说了,很替盛渺渺委屈:“小师妹还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此事绝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不然岂不是要让某些人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楚休在这空隙间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原以为符嫣是冲着自己来的,可瞧她的举动,盛渺渺都那样劝了她也不走,非要请来执法堂的人,如今还语焉不详地说这话,不太像她往常来找麻烦的作风。
楚休都感觉到了,盛渺渺只会更清楚,因为方才符嫣隐秘看过来的一眼中夹杂的恶意分明是冲她来的。
她渐渐觉得指尖发凉,难不成她私闯冢林的事情也被符嫣看见了?可符嫣向来与她关系好,怎么会在这时故意牵扯她发难?
可现在再去思索前因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钟刑已经顶着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开口问她:“真是楚休打伤了你?”
怎么办,怎么办。
盛渺渺表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已经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去探冢林的,本想着在去秘境前受伤更容易在师尊面前蒙混过关,减轻自己故意为之的嫌疑,岂料正好撞到符嫣来找麻烦,稍有不慎就要说不清楚了。
此时的温思凡也正左右为难,如果要说出真相,渺渺必定会因此受罚,可若不说,那楚休就要被误解。
没有人注意到,独自站在一旁的楚休背在身后的手正慢慢往下滴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运转了断魂诀,在身后不可察觉的地方掀起一小阵灵力旋涡,紧接着灵力钻入她脖子上挂着的桃核中,随后她眼睁睁地看着盛渺渺一直端在身前的那只左臂伤口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