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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真的用剑跟人打过,一般起手要用什么招式……”话音未落,一道凛冽的剑气便刮脸而过,在她险险躲开的身后轰炸了一块巨石。
石头碎片在她原来站着的地方滴溜溜转,楚休握着树枝狼狈地滚到一旁,听见头顶太微剑毫不客气的冷笑:“打架还要摆姿势?是跟敌人比比谁起手更飘逸吗?有这功夫够我削掉一百个脑袋了!”
它是来真的。
楚休的额角被方才剑气带起的风蹭到,此时才慢慢地渗出一丝血迹来。
她抬眼看向悬空挂在面前的太微剑,依然那么破破烂烂,可她已经真切地见识到了它的威能。
怪不得师尊他们那么看重,口口声声说什么剑王,如今看来,她好像确实捡到宝了。
“站起来。”剑灵对她说,“你要在地上趴到什么时候?”
楚休舔舔干涩的嘴巴,胸腔中有战意陡生,她拿着树枝爬起来,还没站稳,又为了躲当头而来的剑气而摔趴在地。
寂灵峰顶轰隆隆的动静实在太大,有不少路过的弟子出于好奇跑来看,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出碎石粉尘中打滚的那个灰扑扑的人是谁。
“那不是楚休吗?她在干嘛?”说话的是之前跟和雁一块儿带新弟子的内门师兄,身后还跟着几个懵懵懂懂到处张望的小菜鸟。
他们倒霉了些,经过时不小心被峰顶轰炸裂开的碎石砸到了脑袋,幸好领队的和雁迅速撑开防护屏,否则还不知有几个人要被砸破头。
和雁也在不远处站住脚,随口说起:“听闻她自己提出要在三个月后跟渺渺师妹比试,谁赢了谁去参加四个月后的门派大比。”
“哈?”内门师兄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她是受什么刺激了?也不看看才炼……”话没说完,被和雁一胳膊肘捅闭嘴了。
周围都是新进宗门的弟子,楚休再怎么说也是宗主的徒弟,怎么能在新弟子面前揭她的短。
和雁是执法堂堂主钟刑的徒弟,亏得她师尊关起门来后喜欢对看不惯的事情嘀嘀咕咕,因而她对楚休的事比其他人云亦云的家伙要清楚。
楚休……也是个可怜人。
和雁看着远处那个还在被一把剑凌虐的黑色身影,想叹息,又觉得有些敬佩。
换做是她,决计坚持不了这么久,还要去挑战明知不可能的事。
新弟子中有个穿得格外骚包的少年,虽然都是白色描金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