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微怔,赶忙问:“那是为何?”
“全仰赖你那片刻不离身的坠子。”它倒不卖关子,直接就说出来了。
楚休立马动手将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摘了下来。
太微剑又开始恨铁不成钢地叫嚣:“你这个猪脑子!现在摘下来,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幕后之人你知道了真相?修为已经没了,你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不要打草惊蛇!”
楚休又乖乖把桃核戴上了。
细思之下,这剑灵说得的确有道理,它见多识广的,想必比自己这种八年都没踏出过山门的人知道得多,于是她虚心求教:“这个坠子是师尊给我的,什么人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坠子做手脚呢?他老人家可是化神期的修为。”
话音一落,太微剑诡异地沉默了。
因为它才发现,眼前这个人,依然抱着对师尊的拳拳之心,压根就没有往那显而易见的答案上想过。
许久,它发出讥诮的一声:“是啊,你觉得为什么呢?”
它这奇异的反问令楚休的脑子嗡然作响,变得一片空白。
耳边响起自己方才的问句,一字一字:“这个坠子是师尊给我的,什么人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坠子做手脚呢?他老人家可是化神期的修为。”
每个字都像一个巨大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冰冷嗤笑着她的可笑和天真。
她想,对啊,能有什么人呢?那必然只有师尊他自己了。
“为什么?”她哑着嗓子,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太微剑此时在旁喋喋不休:“没想到堂堂宗主也要使这种小阴招来增长修为,这太和宗算是要完了,那小子千年前刚入门时我就瞧他不是个学好的……”
楚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僵立在墙角,手脚发凉。
就算是当初从别人口中听闻自己修炼的断魂诀只有半本,她也只觉得是师尊偏心小师妹,不乐意给她倾囊相授,可让剑灵这么一通连骂带讽,她才发觉没这么简单。
或许在其他知情人眼中,自己当真就是个可笑的傻子。
到后面连太微剑也说累了,她仍然站在角落里神游,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丫头不会魔怔了吧……”剑灵小声嘀咕。
楚休却忽然动了,她独自走出屋外,过了许久才回来,手里拎着一只野山鸡,在院子里架起柴火,又从床底下掏出一只锅,开始烧水杀鸡,脚边放着一篮子洗干净的萝卜苗,是她从自己种的小菜地里薅的。
充满好奇心的剑灵探出神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