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事跟师兄说了,他也劝我把剑交出去,他一说,我就明白为什么了,他们肯定是想把剑给盛渺渺用。】
这边楚休还在絮絮叨叨地写,离太和宗不知几百万里之遥的雪崖山之巅,有人坐于八岐树下,不紧不慢地翻过摊在前面的问天卷。
修长指骨如冰似玉,连垂下的眼睫都是晶莹的雪白色,白色的发丝轻拂过问天卷的纸面,露出上头一个个浮现的墨字。
他慢慢看下来,耐心地等待着这篇日记的最后一句,按照她以往的习惯,前面絮叨的都是不重要的,只有最后一句会吐露真实的心情。
片刻后,一行小字写在最后一排。
【——我觉得师尊和师兄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