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第一时间感到的甚至不是疼痛，他的脑中嗡鸣作响，他的额头撞在坚硬的桌面，桌沿紧紧贴着他的眼睛上方，压迫着他的眼球。他的眼前一阵发黑。
“霍华德，”绪川夏也语速缓慢，平静地发问，“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维斯剧烈地咳嗽着，无法回答。
绪川夏也又一次拉起他的头，以同样的力度再次砸向桌沿。
这样的两次撞击下来，维斯的思绪已经开始朦胧。
绪川夏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唯一一次。”
良久，维斯哑声回答道：“明白。”
绪川夏也冷着脸，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
——林庭唯。
看到林庭唯，他不由得想起那件特殊拍品。
听说最终落槌的成交是八百多万。
想来他当时是被这种势在必得的心态蛊惑才会不断地跟那两个人竞价。明明有人愿意代替他解决掉这个麻烦，这应该是好事。
他现在是在烦躁什么。
林庭唯已经进入了办公楼。
大概是因为今天放假，办公楼里比平时冷清不少，看不到什么人。
想到会长办公室是在七楼，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坐电梯上去。
然而刚走过一个拐角，林庭唯就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捂着额头的维斯。
维斯看到他之后沉默地偏过脸，似乎不想看到他。
林庭唯自然也没有多想见维斯，他现在心中诺特利和维斯的嫌疑度高达90%，面对这样一个疑似陷害自己的嫌疑人，他当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不过他注意到维斯的异样，一直捂着额头，显然是受了伤。他仔细一看，看到了一道血迹。
还擦破皮了。他想。
维斯正想离开，一包酒精湿巾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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