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针连环,缺一不可。少了一根,整套针法就会失效,气血逆行,比不治还要凶险。
“看好你爸,谁也不要再动他。”杨峰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现在就回去,在我到之前,任何人不许碰他身上的针,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你快点,求你了……”徐依依的声音已经哭得变了调。
杨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一脚油门踩到底。
路虎揽胜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路灯被拉成一道道光线,呼啸着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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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清平医院。
杨峰赶到的时候,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徐依依母女都在,周思缘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手里攥着一串佛珠,嘴唇不停地动着,像是在念什么。徐依依站在监护室门口,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吕桥站在走廊中间,西装笔挺,面色阴沉。
走廊两侧,还站着七八个保镖,一个个神情肃然,腰板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突发状况。
杨峰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很快。
徐依依第一个看见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小跑着迎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杨峰,你快看看我爸……”
周思缘也站了起来,快步走过来,声音沙哑:“杨先生,你快看看怀仁,有没有补救的方法?只要能救他,多少钱都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杨峰看着她们焦急的脸,看着徐依依通红的眼眶,忽然笑了。
不是嘲笑,也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周思缘愣住了。
徐依依也愣住了。
两人都是皱起眉头,心理非常不悦,到了这个时候,杨峰竟然还笑得出来?
走廊里的保镖们面面相觑。
吕桥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阴沉瞬间变成了暴怒。他大步走过来,手指几乎戳到杨峰脸上,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杨峰!我爸已经命在旦夕,你竟然还在这笑!你安的什么歹心?”
他的眼睛瞪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事,我能治好徐叔叔。”
杨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