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周思缘傻眼了。
徐依依也愣住了。
京城太远了,两千多公里,就算坐最快的飞机也要两三个小时,再加上联系医院、安排床位、办理转院手续……来得及吗?
“夏院长,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周思缘的声音都在颤抖,“转到京城太远了,我怕……”
夏伯钧叹了口气,正要说话,检查室里突然传来护士的惊呼声。
“不好了!徐总的心率在急速下降!心电图要成直线了!”
所有人都慌了。
周思缘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被下人扶住。徐依依捂住了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夏伯钧和胡宇泉立刻冲进检查室,紧急抢救。电击、注射、按压……一番操作下来,徐怀仁的心电图勉强有了波动,但依然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夏伯钧走出检查室,额头上有汗珠,脸色很难看:“徐太太,徐总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以目前的状况,他根本经不起长途转运。但留在这里,我们确实查不出病因……”
言下之意——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周思缘彻底崩溃了,身子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
徐依依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扑到母亲面前:“妈!让杨峰来吧!他那天真的说了爸爸会出事,还留了药方!他不是骗子。”
周思缘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女儿。
女儿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眼神无比坚定。
死马当活马医。
现在医院也束手无策,京城也去不了,除了试试那个年轻人,还有什么办法?
“那个配方……”周思缘声音沙哑,“放在哪了?”
徐依依心里一喜,连忙转头问旁边的下人:“那天我爸让你们收好的那张纸呢?”
“在!在的在的!”一个佣人急忙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双手递过来,“徐总那天给我的配方,我想着,想着以防万一,我一直随身带着呢。”
徐依依接过药方,递给母亲。
周思缘接过那张纸,手抖得厉害。
这时候夏伯钧和胡宇泉也走了过来。胡宇泉看了一眼那张纸,皱眉道:“徐太太,您不会是想用这个吧?这可是中药方子,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出了问题……”
夏伯钧也提醒道:“徐太太,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事不能儿戏。徐总现在的状况经不起任何折腾,这药方的成分我们都不清楚,贸然用药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