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孙子语,声音阴沉得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孙子语,你自己想清楚。你要是不来求我,你孙家的产业,就会被我们陈家吞噬。”
说完他狠狠看了杨峰一眼,转身就走。
孙子语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担忧。
“怎么回事?”杨峰问,“这陈霄是什么人?”
孙子语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缓缓开口。
“陈霄,省城陈家大少。陈家和我们孙家一样,都是省城五大一级家族之一。”
她顿了顿,苦笑道:“我们孙家最大的产业是医药,陈家也是。两家在医药市场上竞争了几十年,一直是你来我往,不分上下。但是最近——”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陈家研发了一款新药,效果非常好,上市之后迅速占领了市场,把我们的份额挤压了不少。再这样下去,我们孙家的医药板块就要撑不住了。”
杨峰听完,笑了。怪不得看那个陈霄眼熟,原来和陈凉是一家人啊。
“不就是研发药吗?”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你说说,你们需要什么类型的药,我有办法。”
孙子语皱眉,纤细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杨医生,我知道你医术很厉害,但医生并不一定会制药啊。”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婉,生怕伤到杨峰的自尊心,“制药学的是生物学、化学、药剂学,和看病问诊根本不是一个专业。你一个中医大夫,开方子抓药是行家,但让你研发一款新药——”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隔行如隔山。
不过她只当是和杨峰闲聊,也没指望他真的能拿出什么解决方案。反正今晚这顿饭本来就是感谢他上次帮忙,聊到哪算哪。
“我们孙家和陈家都是以医药行业发家的,原先两家势均力敌,在省城的医药市场上各占半壁江山。”
“但是从去年开始,情况变了。”
杨峰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着。
“去年,我们孙家研发了一款关节炎的药物喷剂,能够有效缓解关节炎的疼痛。前前后后投入了一个亿,研发了将近两年,眼看就要上市了。”孙子语的声音沉了下来,“结果我们还没上市,陈家就抢先发布了相同功效的产品——润节宁喷剂,还是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