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依站起来,送杨峰出门。
两人走出别墅大门,夜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徐依依站在杨峰身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杨峰,我爸他……他真的生病了吗?你一定要救他啊。”
杨峰看着她,点了点头:“只要他按方子吃药,就不会有问题。”
徐依依的眼眶红了:“可是他不信你……”
“他会信的。”杨峰的声音很平静,“等他的症状加重了,自然会想起这张方子。”
徐依依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小区大门口,杨峰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儿吧,外面冷,你回去。”
徐依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路上小心。”
杨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大门。
门口的路灯下,那辆军牌吉普车还停在原地,警卫员靠在车门上等着。看到杨峰出来,立刻打开后车门,立正站好。
“杨先生,请上车。”
杨峰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入夜色之中。
杨峰走后,徐家的餐厅安静了下来。
徐怀仁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皱巴巴的方子上,看了两秒,抬手叫来了一旁候着的下人。
“把这个收起来。”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张废纸。
下人应了一声,拿起方子退下了。
徐怀仁放下酒杯,看向妻子周思缘,语气平淡地开始点评。
“这个杨峰,年轻人还不错。能白手起家,从农村走出来,自己开诊所,在东深市站稳脚跟,不容易。”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太心急了。还没坐下十分钟,就开始说我有心脏病,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不够沉稳。”
周思缘冷笑了一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冷。
“你还觉得他不错?我告诉你,你给我看着点你那个宝贝女儿。别真让她和那小子跑了。省城这么多优秀家族子弟,哪个不比那个乡下小子强?陈家的、孙家的、赵家的,哪一个不是门当户对?”
徐怀仁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人天生就是有阶级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想靠自己跨越阶级,那是白日做梦。不是说没人做到过,太少了。能做到的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