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的腰疼,大医院看了两年没看好,杨大夫三针下去,当天晚上就能翻身了!”
“真的假的?有那么神?”
“我亲眼看亲眼见!骗你我是小狗!我家就住后面那栋楼,不信你去问!”
“哎,你们前两天来过没有?我来了,结果门上贴条说暂停营业,白跑一趟!”
“可不是嘛,我也来了,说是家里有事。我这膝盖疼了两天,就等着杨大夫给扎针呢。”
“可不是嘛,我也疼了好几天了,昨晚都没睡好……”
一群大爷大妈正聊着,路边走过来两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老者,六十出头,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脚踩一双布鞋,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精神矍铄,走起路来不紧不慢,自带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气场。他身后跟着一个青年,三十来岁,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老师,咱们回酒店吧。”李慕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东深这边您不熟,万一有个闪失,我担待不起。您的身份,可不能出任何问题。”
老者摆了摆手,不以为意:“走走看看,有什么问题?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能被人绑了去?”
“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慕豪无奈地跟上,“只是您毕竟是——”
“中医国手”四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老者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前方——一大群人围在一家诊所门口,排队的队伍歪歪扭扭地甩出去几十米远。门头上挂着“峰之堂”三个字,门口还摆着开业时没撤走的花篮。
“中医诊所?”老者来了兴趣,捋了捋胡子,“这地方挺热闹啊。”
李慕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撇,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不屑:“老师,这种小地方您也感兴趣?一看就是发传单、送鸡蛋招揽来的老头老太太。现在这种套路多了去了,先把你骗进去,再说你有病,然后几千几万地卖保健品。”
老者没接话,只是背着手,站在路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八点半,诊所的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推了上去。
排队的几十号大爷大妈瞬间激动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前涌。
“开门了开